简星夏笑道:“野生的。”
陆安村这条路,平时也就村里人走走,要不是前两年铺了水泥,现在估计也是杂草丛生。
至于路边的树嘛,不全是野生的,简星夏听姥姥说过,以前村里的人去镇上,都是走着去的。
十几公里,又累又渴,带水和东西又重。
于是大家就慢慢的形成了一个规矩,从家里带些枣核、桃核、橘子籽儿、西瓜籽儿什么的,赶路的时候撒在路边。
要是家里的老树爆了小苗,有多的,也都带上,找地方种上。
反正就这么随便撒撒种种,天生天养。
但这么做的人多了,两三年下来,路边的果树也渐渐长大了。
再过两三年,陆陆续续就都结了果子。
大家赶路的时候,再也不用饿着肚子,或者背重重的水了。
饿了,路边摘俩桃,也能顶一顶。
渴了,就更好说了,西瓜摘一个,一拳捶开,汁水四溢,吃不了一个,就能解渴。
还有橘子,李子,都是能润一润嘴巴的。
所以这些树,既是野树,也不全然是野树。
梁程程听得入神:“真有意思,更没想到这些果树竟然都保留下来了。”
简星夏苦笑道:“没办法呀,从村里出来就这么一条路,祖祖辈辈都是走这条路,后来修大路,也不过是把原来的路扩宽了一点而已。”
因为不管是规划还是拆迁,都轮不到陆安村这种坐落在山卡拉里的小村子。
看似地方大,实则地方不值钱。
简星夏停下三轮车,在路边摘了两个桃子,让梁程程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