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依依不舍地走了。
梁程程打电话:“夏夏,我到了,你在哪儿呢?”
简星夏:“看你对面!一辆蓝色的小三轮!”
梁程程摘下墨镜,目光一扫,瞬间笑了,拉着箱子就朝简星夏奔来。
吓得简星夏赶紧跳下三轮车去迎,还得帮她看着两边的车:“慢点儿!不着急!”
过了马路,梁程程扑上来就给了简星夏一个大大的拥抱。
“臭夏夏,毕业了就没心了,我不找你,你就不找我啦?”
简星夏笑着把梁程程扶稳:“真是因为忙,你去看了就知道,我老家那个环境,人都想不起来有手机这码事。”
“我可不信。”梁程程把墨镜推上去。
两人合力把梁程程的大行李箱搬上了三轮,梁程程不想坐后边,就跟简星夏挤着一块儿坐了。
简星夏开得慢,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吹风,朝着陆安村去。
路上梁程程大倒苦水,把初入职场的牛马困苦说了个遍。
不得不说,梁程程虽然家世好,但也很能吃苦,说下基层就下基层,天天跟同事一起加班,深夜坐地铁回家。
她不怕苦,但十分痛恨傻叉的领导管理。
“他自己都没明白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店庆方案,一天改了八遍!好不容易下班了——不是方案通过了,是那个傻叉要睡觉了,才放我们下班。”
“我刚回到家,傻叉给我发个微信,说让我照着这个来做方案,但预算只有两千块!我的妈呀,全球餐饮巨头的周年庆,和我家一个小分店的店庆,这方案怎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