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星夏记得这个炉子,小时候老屋没翻新的时候,四处漏风,冬天的房间也不暖和。
姥姥就把快烧尽的木柴从灶膛里拣出来,放进小炉子竖直的炉膛里,又在上面放上一个铝制的弯嘴烧水壶。
小炉子不开盖通风,炉膛里的木柴不会重新起火,就闪着细细的红光,慢慢烧透。
一晚上屋子里都暖和。
等到第二天早上,木柴只剩下余烬,小炉子上的水壶水温正好,刷牙洗脸也不冷。
简星夏把铝水壶找出来,洗干净。
然后用干草引火,点燃炉膛里的细柴火。
第一壶水煮了鸡蛋,水就不喝了,倒出来擦洗厨房的油污。
重新洗干净水壶,再煮的水,简星夏泡了一碗面。
泡面的时候,简星夏煮了第三壶水,烫了一点野菜。
家里没有调料,简星夏把烫好的野菜放进泡面里,正好,泡面不油了,野菜也有味儿了。
回到老宅的第二天,简星夏终于开火,吃了一顿热乎饭。
又烧了两壶热水,跟井水兑匀,洗了个澡。
洗澡的时候,简星夏又有了除了冰箱洗衣机之外的第三件购物清单——热水器。
就算买不起热水器,至少也要买个电水壶。
姥姥家里就没有几件电器,简星夏得一一添置。
这一晚上光用小炉子烧水了,熏人不说,还热,还费柴火。
简星夏想住在山里,但可没法像古人那样生活。
有了灯,晚上也不害怕了。
简星夏玩着手机,看了一圈大学同学毕业后的朋友圈,九点不到,沉沉睡去。
……
凌晨四点,闹钟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