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星夏打开院门,让徐老汉进来:“没事,您先进来看看,能修就修,修不了我再另想办法。”
“哎,哎,可不敢当您称呼。”
徐老汉脸上一窘,自觉当不起这个“您”字儿,哪有东家这么称呼帮工的。
又觉得自己到底是学不会州府那些人说话的本事,一样的话,人家就能说得熨帖又好听。
徐老汉进厨房左瞧右瞧,有些舍不得走了。
哪个泥瓦匠见到这些新奇玩意儿能狠心走啊?
徐老汉摸着厨房里的墙壁台面,连连赞叹。
“这砖是烧的陶砖吧,比土砖结实多了,又比青砖轻便,颜色还好看。”
“这灶台上镶的是啥?怎的摸着跟瓷一般冰凉平滑?”
“这地面是如何夯实的?竟这般平整!”
简星夏也硬着头皮解释:“应该是吧,砖窑厂烧出来的,用的也是黄泥。”
“老伯你说的没错,这东西就叫瓷砖。”
“地面是水泥的,具体怎么做的我也不知道,好像是用黏土和石灰,拌匀了先烧再磨,用的时候和水使用……”
简星夏哪里知道,请了个临时工,还要负责给人解释这些东西。
徐老汉倒是放心不少。
简星夏说得虽然含糊,但细细一想,确有可能,只不过寻常人家舍不得这样花费罢了。
他不怕了,只是有些不解,简星夏家中这般富贵,屋子也盖得阔气,怎会找他来修理灶台和屋顶。
简星夏也实话实说:“我着急用,等不及从山外请人。”
徐老汉恍然,原来是急活,那确实不挑人。
徐老汉从自己的挑担里拿出干活的家伙事儿,有撅头、铁耙、筛子、抹刀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