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的两间西厢房,经常会留客。
简星夏笑笑:“今天不行,厢房我还没收拾出来。”
芳芳笑嘻嘻的:“我挨着你睡。”
胡名也蹭过来:“我打地铺。”
简星夏给他们看洒了水湿漉漉的地面:“睡不了的。”
“那就下山。”
一番劝说拉扯,简星夏始终不松口。
陆阿婶气鼓鼓:“真是跟你姥姥一个倔样!”
芳芳和胡名留不下来,两人做出苦兮兮的样子哭,简星夏也不为所动。
最终还是胡大把狗留了下来。
“算了,夏夏有自己的想法,她想住就住吧,好在只有一条进山路,山里没坏人。”
还有一个备用手机,和两个手电筒。
“备用机是村里巡逻用的,你先拿着,有事打电话,最近雨水多,为防山洪,村里晚上也有人巡逻值班。”
巡逻的人最远会巡到黄泥土路的尽头。
胡大跟魏良商量好了,两人一个上半夜,一个下半夜,到时候多走几百米,看看老屋的情况。
见村官胡大都这么说了,陆阿婶也只能放弃劝说了。
她递了个篮子过来,篮子里面装着几只盖碗。
“啥都没收拾,饭也没吃吧?给你带了些饼,还有半只烧鸡,几个咸鸭蛋,凑合着吃。”
简星夏接过来:“不凑活不凑活,我正饿着呢。”
陆阿婶又好气又好笑:“叫你下山也不下!”
简星夏掀开盖碗,直接拿手取饼,一口咬下,鼓着腮帮子说:“今天不住,明天也是要住的,趁早习惯为好。”
陆阿婶不说话了。
简星夏妈妈失踪,姥姥过世,爸爸又再娶……苦孩子早熟,简星夏的大胆,在旁人眼里,是无奈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