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3章 叫夫君(1 / 4)

岁岁长宁 目成心许 1400 字 9天前

垂坠的床幔落下,姜幼宁眼前只剩一片浓稠的昏暗。

她紧张地睁大眸子,他明明近在咫尺,她却一点也瞧不清他的轮廓。

她的眼睛失去了作用,其余感官便被无限放大。

他身上烫得厉害,像火一般带着燎原之势,熨在她身上,似乎要点燃她。

她能清晰感知到他急急擂动的心跳,急促又有力,引得她呼吸都跟着乱了。

她耳中听到了他粗重的呼吸,与他平日的清冷自持截然不同。

床幔内的空气被烘得发烫,牢牢将她包裹,缠得她动弹不得,整个人如沉入热水中的蜂蜜,要化开一般。

他的吻,落在她滚热的耳尖上,又咬着她耳垂。

“乖乖,我是谁?”

他声音哑了,尾音微微拖长,显得黏腻又亲昵,满满的缱绻,又有几分失控。

姜幼宁听着他的声音,只觉浑身都麻了,张着口却说不出话来。

她觉得自己好似溺水了一般,心跳得快极了,一时间只会大口喘息。

“宝宝,说话。”

赵元澈似有不满,低头去蹭她的脸,语气极软,宠溺之间带着难抑的动情。

他哄着她,也逼着她。

“赵……赵玉衡……”

姜幼宁支撑不住,有些迟钝的找回思绪,叫出了他的名字。

他不许她叫他兄长,只让她这样称呼他。

赵玉衡。

他的姓,和小字。

只是三个字,她停了两次,语调含含糊糊,嗓音软软娇娇,勾人至极。

“不对。”

他的大掌用力捏着她细嫩的腰肢,似乎是不满她的回答,正用自己的方法惩戒她。

“我……我吃不消了……”

姜幼宁拧着腰肢,两手抱着他一条手臂,指甲掐进他肉里。

她哆哆嗦嗦,话也说不完整。

“叫我什么?”

赵元澈逼问她。

“我……我不知道呜呜……饶了我吧……”

姜幼宁眼泪都被他逼出来了。

她强行分出一点心神,去想他的问题。

以前不都是这样叫的吗?他没有说过不对。

“叫夫君。”

赵元澈的气息沉沉压下,语气带着不容闪躲的强势。

姜幼宁咬住唇瓣,偏过头去不肯出声。

他又不是真的娶了她,她不要叫他夫君,她叫不出口。

虽打定了主意不出声,可喉咙间还是被他撞出一点点破碎的呜咽。

“宝宝,叫夫君。”

赵元澈半哄着她,又不住地威胁。

姜幼宁被他逼得战栗,只觉得自己要昏厥过去了一般,实在承受不住。

“夫君……”

她气息不稳,细弱的嗓音带着哭腔,听着可怜。

于他而言,却好似受到鼓舞般失控,他低头吻住她,满腔灼热的情愫,牢牢裹着她。

姜幼宁身子不受控地上移,脑袋撞在床头上,发出一声响,她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他一下顿住,手瞬间落在她头顶上,轻轻揉着。

“撞到了?疼不疼?”

她小声嘤咛往边上躲,语调软软的要哭出来似的。

“疼……疼的……”

其实不怎么疼,是他太凶了,她想让他不那么凶。

赵元澈立刻敛了心神,将她紧紧揽在怀中,一手护在她头顶,再不复方才的激烈。

床幔外,龙凤红烛燃了整整一夜,将浓黑的夜色熬出了鱼肚白。

卧室内的喧嚣逐渐平息下来,只剩彼此熟悉的气息,丝丝缠在床笫之间。

赵元澈将她拥在怀中,垂眸看怀中的人儿。

姜幼宁黛眉微蹙,浓密的睫羽还沾着几分湿意,莹白的面颊浮着红霞,看着又娇又软,是倦到极致的模样。

她只觉浑身绵软酸痛,累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也分不出心神去想别的。

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她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下一刻便要睡去。

“先别睡。”

赵元澈替她理了理汗湿的鬓发,动作极轻,又怜爱地将人往怀里又拢了拢。

姜幼宁睁开乌眸看他。

她眸光不似平日清亮,反有几分累坏了的暗淡和不知所以的茫然。

好困,他怎么不让她睡?

“我换了床褥你再睡。”

赵元澈不禁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吻。

大红床褥、龙凤锦被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斑驳的水痕,的确不宜就这样睡觉。

姜幼宁闻言迷蒙的眸子一下聚焦了,面上已经逐渐开始消散的红霞又聚了聚起来,一张脸儿瞬间红透。

她从他怀中挣出来,捏起拳头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

赵元澈低笑了一声,又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亲:“等我一下。”

他撑起身子。

姜幼宁见他一丝不挂,胸膛上、手臂上、肩上都是她失控时抓咬的痕迹,他肤色冷白,身上也有带兵打仗时留下的疤痕,但那都是旧伤了。

唯有她昨晚留下的那些伤,殷红的,在他冷白的肌肤上,明晃晃的格外显眼。

她脸颊腾地烧起来,抬手将脸埋进掌心侧过身去不肯面对他。

赵元澈回头瞧她,便见她耳垂红的像两颗血玉珠。

他又抿唇笑了笑,下床去纱厨边,取了一床薄被,回来掀她身上盖着的锦被。

“你做什么?”

姜幼宁慌慌张张,一把拉住被头不肯松开,面红耳赤的模样像做贼被人抓到了似的。

“你先盖这个。”

赵元澈扬了扬手中的薄被。

“我不要,你帮我把中衣拿来。”

姜幼宁死死抓着被头,不肯松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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