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喜欢谢淮与。」
赵元澈只说了一半。
喜欢谢淮与?
她说得吗?
怎么可能?
姜幼宁蹙眉想了想,实在没一点印象。
不过,她悬着的心落下了。只这一句,还好,不算太失态。
「没有什么要说的?」
赵元澈偏头望着她,眸光晦暗。
「没有。」
姜幼宁垂下鸦青长睫,掩住眸底的情绪,缓缓摇摇头。
「那你说讨厌我呢?」
赵元澈稍稍拔高了声音。
姜幼宁心头一跳,面上一时又白又红的。
她真这么说了?她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
她不想和赵元澈有牵扯,但也不至于说出这种话来吧?
她到什么时候也不会忘了他从前对她的恩情的。
酒以后是真的一点碰不得了,碰了就乱说话。
「以后,不许再和谢淮与往来。」
赵元澈语气毋庸置疑。
姜幼宁抿唇不语,眉眼低垂,无声地抗拒。
他可以对苏云轻心心念念,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
她和谢淮与只是朋友,都不能往来?
「不愿意?」
赵元澈扬声问她。
「我的事情,兄长别操心了。」
姜幼宁起身欲往外走。
她不用他管。
赵元澈似乎早有准备,一把拽住她。
「赵玉衡,你放开我……」
她慌了神儿,拧着手腕想挣脱他的掌控。
他一碰到她,事情就会变得不可控。
何况她现在穿成这样?
赵元澈却顺势加大力道,径直将她拉入怀中。手臂收紧圈住她,不让她再动弹。
姜幼宁又挣扎了一会儿,逐渐疲惫,慢慢安静下来。
这时候才察觉到腿上的凉意——中衣因为她的挣扎凑了上去,堪堪遮在要紧处的边缘。
只要她再动一下,便要乍泄出来。
赵元澈正望着那处。
她脸一下烧起来,连锁骨都漫上了薄薄的一层粉,白嫩的手指捏住衣摆往下扯,一时羞臊的几乎要哭出来。
「我再说一次,不许再和谢淮与往来。」
他收回目光,警告她。
「我不。」
姜幼宁蜷起腿,偏过脸不看他。
他不是他什么人,她也不需要他管。
她不会听他的。
谢淮与是她的朋友,她不要为了别人的未婚夫,不和自己的朋友往来。
「姜幼宁,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了解他的性子么?就和他那般密切地往来?」
赵元澈眸底泛起点点怒意,眼周泛红。
「我只要知道他是我的朋友就行了。」
姜幼宁被他搂在怀中动弹不得,眼圈也红了,一时泫然欲泣。
她心里其实是有些害怕的,只是兀自犟嘴。因为她不想就此屈服。
他已经有婚约了,她也早和他说清楚了,凭什么他还来管她?
「让你不和他往来这么难?」
赵元澈黝黯的目光落在她柔和莹润的唇瓣上,眼尾薄红,喉结上下滚了滚。
「那是我的事情。就算我嫁给他,也是我的事情……」
姜幼宁哽咽住,眼泪缀在眼睫上,摇摇欲坠。
划清界限的话已经说了好几次,她不想再说了。
他不会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贪着新鲜,不想放过她罢了。
「姜、幼、宁!」
赵元澈猛地将她摁到枕头上,大手锁住她脖颈,居高临下从牙缝中挤出她的名字,一字一顿。
「你可以有未婚妻,可以择良日完婚。我和谢淮与,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凭什么不可以?」
姜幼宁透不过气来,艰难地反问他。
她到底没忍住,大颗泪珠儿溢出眼眶,顺着眼角没入鸦青发丝内,不见踪迹。
赵元澈额角边青筋直跳,一张清隽的脸满是薄红。
他恼了。失控般加了力道。
姜幼宁心口憋闷得几乎要炸开,觉得自己下一刻就会窒息而亡。她悲戚地阖上眸子,就这样结束一切也好。
不用背负那么多,那么心酸地活着了。
「死都要和他往来?」
赵元澈质问。
她脖颈太过纤细,仿佛他再用些力气就能折断,细细的血脉在他掌心跃动。
他猛地撤回手。
「是……」
姜幼宁回了他一个字,脸儿通红,剧烈地咳嗽起来。
「嘶——」
衣帛撕裂之声响起。
姜幼宁只觉身上一凉,他直起身子,撕烂了她身上那件他的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