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光透过窗棂洒进寝殿,暖意融融。
风卿沂神清气爽地醒来,转头看向身旁仍在昏睡的烛衍尘,唇角不由微微勾起。
别的不说,这男人生得是真好。
眉目如画,唇色潋滟,沉睡时褪去了平日的阴郁乖张,竟显出几分无辜的安静。
而且看着身板纤细柔软,没想到行动起来却那么强悍,若非她修为更高
那年她五岁,扎着两条麻花辫,总爱穿着白色棉布长裙。平乐有一大片雨林,这里繁花似锦,记忆中有个白衬衫的少年,胸前总挂着一部相机。时而见他在青青河畔发呆,时而又见他爬到树上拍照,倦了就在靠在树杈上打盹。
电脑的摄像头上,早就被他用从颜落儿那里拿来的贴纸给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