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瑟弗斯点头:“知道。你们的所作所为,祖灵都告诉海族了。他们……在等你们。”
陈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三天后出发。”
拉瑟弗斯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陈维和艾琳转身,向部落走去。
身后,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一阵又一阵,像某种古老的呼唤。
三天的时间,过得很快。
陈维用这两天做了很多事。他跟着锐爪学了几手刀法,虽然比不上那些从小练到大的猎人,但至少能在关键时刻多一分自保的能力。他跟着露珠认了几种草药,知道哪些能止血,哪些能解毒,哪些能让人在深海多撑一会儿。他还跟着拉瑟弗斯学了几个海族的词——最简单的“你好”、“谢谢”、“救命”。
艾琳也在准备。她把自己的镜海力量反复练习,直到能随心所欲地制造幻象、映照真实。她跟着部落的女人学做干粮,虽然做出来的东西味道不怎么样,但至少能吃。她还抽空去看望了那些被救的人,特别是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给那孩子又送了些草药。
第三天傍晚,锐爪来找他们。
她站在门口,独眼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是不舍,是担心,也是理解。
“准备好了?”她问。
陈维点头。
锐爪沉默了几秒,然后从腰间解下那柄黑曜石砍刀,递给陈维。
陈维愣住了。
“这是……”他认出来了,那是锐爪从不离身的武器,跟了她几十年,杀过无数敌人,也救过无数同伴。
锐爪说:“拿着。海底有东西,你们用得上。”
陈维想说什么,被锐爪抬手打断。
“别废话。”她说,声音沙哑,“活着回来。把这刀还给我。”
陈维看着她,看着那张永远绷着的脸,看着那只独眼中一闪而过的东西——那是关心,是担忧,也是一个战士能给出的最重的嘱托。
他接过砍刀,郑重地点头:“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