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通过骨钥力量的波动,确认了陈维的状态。
而那两名主教,也立刻捕捉到了这关键信息。
“原来如此……这力量并非无主,也非完整……它需要一个脆弱的载体……”一名主教发出低沉而险恶的笑声,“那么……只要毁掉那个载体,这令人不悦的‘平静’,自然会消失……”
另一名主教则将权杖再次对准了骨钥,不过这一次,他凝聚的不再是纯粹的腐朽能量,而是一种……更加诡异、带着追踪与侵蚀本源意味的黑紫色丝线!
“找到你……遥远的烛火……然后……熄灭它……”
索恩的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们不仅要破坏这里的平衡,还要顺着骨钥与陈维的联系,直接攻击远在“契约之间”、毫无防备的陈维!
不能再依赖这代价巨大的庇护了!
必须做点什么!
索恩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他轻轻将巴顿放在相对完整的地面上,猛地站起身,尽管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但他依旧挺直了脊梁,挡在了骨钥和巴顿之前,直面那两名主教和深不可测的“无言者”。
他没有武器,没有力量,只有这具残破的身躯,和一股绝不后退的意志。
“想动他们……”索恩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轮摩擦,却带着风暴将至前的低沉与压迫,“先从老子的尸体上……踏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去试图调动枯竭的风暴回响,而是将所有的意志,所有的生命力,都凝聚起来,准备发动最后的、纯粹的物理冲锋!哪怕只能拖延一秒,哪怕只能干扰一下对方的施法!
然而,就在他肌肉绷紧,即将冲出的前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