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春风绵软,拂过廊下,吹在人脸上,已没什么寒意。 画眉端着一盏新沏的云雾茶,叩响了书房门。 “进。”杜昱懒洋洋应了一声。 画眉推门进去。 书房里有一股子好闻的墨香味,角落里烧着炭盆,暖融融的。 杜昱穿一件宝蓝色暗纹交领衫,歪在窗下的美人榻上,手里卷着一本书,半眯着眼假 “虽然确实好奇理由是什么,但HArt已经做了该做的事。既然我们已经做到了我们认为最好的程度,那么结果不管是成功与否,不都是很正常的事吗?”林深时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