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立刻掏出一个小瓷瓶,扔给了司彦。
司彦立刻捡起瓶子,倒出一粒药丸,颤抖着手塞进自己父亲嘴里。
司伯谦吞下解药,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柳卫忠再次开口,
“你们两个回去吧,只要你们好好做事,解药每个月都会有人送去。”
司伯谦刚刚经历过毒发,这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司彦强忍着心中滔天怒意,跪在地上谢了恩,这才扶着几乎昏厥的老父亲离开。
后门处,一辆马车停在门口,
“上来吧,我们大人心慈,派马车送你们回去。”
司彦咬着牙,当着马夫和管家的面又谢过了柳卫忠,这才扶着自己父亲上了马车。
回到自己府上,司伯谦将司彦叫去了书房。
二人没多言语,打开书房密道走了进去。
密道尽头是一间清雅的院落,布置的十分温馨,一看便是女子的闺房。
闺房之下便是密室。
密室中挂着两幅画像,正是司伯谦的发妻和嫡女。
司伯谦看着屋中的两幅画像,深吸一口气道,
“彦儿,这两年辛苦你了。”
司彦冲着其中一个画像前的骨灰坛磕了一个头,道,
“爹,儿子不觉得苦,我只恨无法立刻为娘和妹妹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