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自然是极好的,愚忠什么最没有价值了。”
“就知道昭昭不是墨守成规之人。
那棉服可能做出来,定价几何。”
叶明昭客气道,
“既是你的外祖父,也不是外人,这次就不收银钱了。”
“给黑甲军配置棉服就已经让你破费了,再给萧家军免费提供这么好的棉服,那两军都得叫本王耙耳朵了。”
叶明昭听到最后一个称呼,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指着岁晏迟,声音里都带着笑意,
“军中有人叫你耙耳朵?你知道什么意思?”
“嗯,怕妻子的男人。”
“那他们说错了吗?”
岁晏迟点头,
“我是尊重你,宠你,爱你,不是怕。
两者不一样。”
叶明昭收住了笑意,继续道,
“好吧,那为了我们战神睿王的名声,那就象征性收个成本价吧。
棉花都是空间里种的,没什么成本。
就是布料和人工有些花费,收三百文一套如何。”
岁晏迟却皱起了眉。
“三百文太少了,就那一身布料也值三百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