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骁刚刚放松一点的心又揪了起来。
段灵韵却安慰道,
“哥哥,我不怕,只要这道疤能消失,只要哥哥不再活在愧疚中,多疼我都不怕。”
曹婉瑜对着叶明昭弯腰行礼,
“求神医县主替我儿治疗,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妹妹说的没错,您是真正的神医。这些年我们请了不知多少所谓的神医,没有一个人说能完全治好的。”
段云骁也跟着附和,
“县主,只要您能把我妹妹治好,我以后愿意为您马首是瞻,只要有用得上我的地方,骁绝不推辞。”
“曹夫人,段公子快快请起。您是曹姨的嫡姐,且关系亲厚。而且我听说您近年来救助了不少灾民和穷苦人家,为着这份良善我也会给灵韵治好脸上的伤的。”
“说来惭愧,我以前也并没有为他人考虑过这么多,布施也是为了给自己女儿积攒福报,我是有私心的。”
“无论出发点为何,您都实实在在帮助了很多人,这就够了。明日我回去一趟县衙,明日就开始治疗。今日开始不可再食辛辣之物,直到完全恢复为止。”
曹婉瑜激动不已,声音都已经哽咽,不住地点头说着感谢。
段灵韵发泄地哭完,情绪好了许多,再次回到外间餐桌上。
这次董县令说什么都要让她坐在主位,她推辞不过,只得坐下了。
段灵韵有些不好意思,为自己的失礼跟董县令夫妻告了罪。
二人怎么会怪她,为她高兴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