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上依旧去了化妆品作坊,中午休息时间回来洗自己昨天弄上血污的衣服。
洗完后,她拿了一个黑面窝窝头,啃完就回了作坊。
下午刚干了半个时辰活,她就去找了灵溪管事,取了一些自己存在作坊的银子,又请了半日的假。
拿着银子去了镇上。
叶明昭知道村里很多人家都重男轻女,这个现象一时间很难改变,她便让人跟员工说,工钱可以一次性全领走,也可以留一部分存在作坊里,什么时候想用了可以找管事取用。
这个政策一出,有六成做工的女子选择存一少部分钱在作坊里。剩下的一部分是家里和睦,不需要存在外边的,还有一部分是真的害怕家里人,完全不敢的。而男性,只有少部分家里父母偏心其他房的选择存一部分。
叶招弟就是拿着这样攒下来的钱,去镇上找了家医院。
她谎称自己被亲娘嫁给鳏夫做了填房,夫家有个一岁多的孩子,婆家怕她有了孩子没法照顾这个孩子,要求她三年内不准怀孕。她婆母便让她来开避子汤。
大夫也是十分同情她,给她开了十分温和的避子汤,只要不是连续喝超过三年,后期想要孩子的时候再调理一下,于身体损害还是比较小的。
叶招弟来之前就想过了,就算以后再也不能生孩子,她也不要她的孩子生出来就比别人低一等,她宁愿一辈子不生不嫁人。没想到这大夫人还不错,她心里是感激的。
揣着药出来她又去买了一个残次品小陶锅,又让老板搭了一个豁口的碗。
脚步不行地一路赶回村,她直接上了后山,在河边不远处的密林里把炉子架上,按照大夫的吩咐把药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