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给几位管事还有这个车间的工人看看,也给赵家人看看。”
“第五第六车间的过来看看。”
张图一招手,这两个车间的工人就上前来了,看过后都确认这画的就是他们做工的样子。
随后又把赵五偷的玻璃制品给围观群众展示了一圈,让大家都看清这赵五到底偷了什么。
“这个狗东西,还真是画的咱们干的活计,这要是没把他抓住,岂不成了咱们几个泄密了,那可是得吃官司的。”
赵五的娘冲过来,想抢图纸,被工人侧身躲过了,他赶紧把图纸还给了张图。
“你这个黑心烂肺的,你说画的是你们就是啊,从哪看出来是你们了。我儿就画着玩的不行吗?”
都是乡下百姓,见多了老虔婆,这人可不怕这老妇,
“你这个老泼妇,看着我脸上这个痦子没,你小儿子连这个痦子都画上了,可见他画的多详细,怕是想把东家的方子偷出去卖大钱然后跑路哦。这下你们就等着吃官司吧,咱可都签了保密协议,你们要赔不是那么多银子,就等着砍头流放吧。”
赵家老婆子还不依不饶,赵五的媳妇也说根本看不出来画的是什么,说她男人就是练习作画而已。
直到李东带着一小队护卫队赶过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匣子,
“东家,这是从赵五房里搜出来的,里边有玻璃,请您过目。”
赵五媳妇一看这匣子被搜了出来,立马慌了,上前去抢,
“你真是不要脸啊,这是我装贴身衣物的箱子,你都能乱翻,你就是耍流氓。大家伙评评理啊,这瘸子竟然随便带人去搜我们屋子,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要去县衙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