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难不成被敌人掉包成毒药了。
他想喊人,可是前期实在太疼了,疼的他说不出话来。
也是他长年征战,没少受伤,边境条件又十分艰苦,落下了不少病根。所以这前期修复起来疼的地方就比较多,疼痛程度比较剧烈。
副官在外边犹犹豫豫,想叫军医过来看看,奈何没得到将军的命令。
正在他纠结之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们老将军可在啊?”
“哎呦,白神医,您可算回来了。我们将军在呢,还有点不舒服,都跑了十几趟茅房了,小的想去请大夫,将军又不肯,说自己没事。”
“我去看看。”
来人正是青崖药庐山中道医派的掌门天师白鹤羽,年轻时到边境山里采药,不慎滚下山坡受了重伤。
正好被在山中练武的萧老将军和岁晏迟祖孙俩给救了,此后暂留军营养伤。
萧老将军查明他的身份后,将岁晏迟的毒拜托给他。白神医无儿无女,多年相处下来,几乎把岁晏迟当成了自己儿子。
这些年一直忧心岁晏迟的毒,经常外出寻找药材,一心只想早日把他身上的毒解了,这孩子这些年太苦了。
白神医掀开帘子走进帐中,一个潘周单走位又拐了出来。
“你确定他是去茅厕拉的?不是在营帐里拉的吗?”
刚刚白神医掀开帘子,他也闻到了一股恶臭,难道将军忍不住,在营帐里……
里边的萧老将军已经度过了最疼的阶段,现在勉强可以说出话了,虚弱道,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