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音沉浑启地脉,商声肃穆洗肝肠。
角奏春阳融冰魄,徵回夏雨润焦秧。
羽调秋穹星汉转,变宫变徵接混茫。
满座闻《鹿鸣》泪下不自知。
孔然举环示众:“金声始条理,玉振终条理。今人学殖富而德壤瘠,犹种金玉于流沙。”指钟上图问:“诸君听音时见何物?”
少年答:“闻商思亲,原唠叨皆爱。”
耆老应:“听羽怀诗,知古今同怅。”
孔然颔首:“此即通心——乐无古今,心有弦徽。”
自此奇象频生:静心者抚钟锈自落,躁者虽磨难除。端午又梦洙泗,影立双流曰:“今传统如洙清,现代似泗浊。或求纯粹复古,或倡全盘西化,皆未见清浊终汇海。”
“然时人谓礼乐不合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