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田田脆声道:“国民党许你师长之位,然其远在重庆,真能予你?”自怀中取一纸,“此乃国民党‘先遣军’委任状副本,许你师长者,亦许常八师长,更许三里三军长。一师三授,其意何为?”
满堂哗然。常八拍案而起:“当真?”
包铁骰面色数变,终叹:“好一手‘打入’!然此间棋局,非口舌可定。”击掌三声,寨外忽起枪声。
第四回连环劫争血月孤星
原来国民党特派员已暗联常八,欲于宴中除包、李。霎时寨中大乱,枪声如爆豆。
李延鹤护田田退至侧厅,忽见窗外信号弹起——此乃与打五洋约定暗号。顷刻间,寨南杀声震天,打五洋率部攻入,直取常八。
混战中,三里三双枪连发,毙常八亲信七人,然身中三弹,倚柱笑道:“某最恨背信之徒。”气绝时犹立而不倒。
包铁骰趁乱挟田田至后山,李延鹤紧追不舍。雪崖边上,包铁骰苦笑:“某一生求‘道’,然匪道终非道。”忽推田田于李,自身跃下深崖,金丝镜片映月,如流星坠野。
此一夜,常八部尽殁,打五洋重伤,包铁骰生死不明。草甸匪势骤变,如棋局中腹,白棋反扑成势。
第五回官子血劫玉碎长天
甲申年秋,八路军出关。草甸残匪聚于“鬼哭荡”,计十三绺,拥兵千
余,中有国民党特务督战,欲阻大军北进。
李田二人得令:困匪七日,待主力合围。
九月廿九,鬼哭荡水泊外围。田田率小分队诱敌,误入重围。匪众如蝗,将其困于无名高岗。
晨雾弥漫时,田田红衣已破,犹立石上,对众匪高歌《国际歌》。匪首怒,令:“乱枪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