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不是说你家亲戚……”
“我和亲戚一起做的。”
原来都是匠工啊!
楼阔再次朝各式家具看了看,样式虽然新奇,但上面没有雕刻浮绘,太简陋了,也就是底层人图实惠喜欢。
姜辛夏不知道姓楼的内心活动,如果知道了,肯定要辨一句,她一个没啥钱的普通人,把旧房子上拆下来的木头打造成这样,还要怎么样?
雕刻浮绘、繁复之极,那可都是老祖宗的奢侈品,她可没那财力。
当然,虽然柜子桌子简单,但看做工,手艺还算不错,楼阔想了想才道,“我楼店务有人,夏小哥要不要去干活?”
于家人就是在楼店务干活摔下来的,姜辛夏还真不想去干,但她又不想拒绝楼阔好意,便微笑拱手,“楼叔,要是谁家嫌屋子小,想要我家这样的,你帮我牵个线,我也算在京城能混口饭吃了。”
楼阔同意了,“行,如果有,我就介绍你去做工。”
“多谢楼叔。”
楼阔带着上下床图纸走了,他要去姑婆那边打招呼,梅朵跟回去伺候了。
不管住的房间,还是小灶间都被姜辛夏打理的舒舒服服的,站在屋檐下,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薄薄的云层,温柔地洒在青灰色的瓦片上,给整个屋子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