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看着他。

叶妄川伸手，用手覆盖住她眼睛，修长的手指莹白如玉，骨节分明。声音低哄：“念念，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乔念能感受到他微凉指腹下，灼热流动的血液。

睫毛轻轻颤了下。

剐蹭过他手掌心。

然后她抿了抿唇：“我就问一下而已。”

叶妄川手掌心痒酥酥的被蹭了一下，食指微微蜷缩，嘴角却扬了起来，慵懒开口道：“难得碰到乔神开窍的时候。”

乔念就听不得他这么说话，拍开他挡住自己视线的手，一双漂亮的眼睛跟他对视。

满脸桀骜：“我一直都很开窍，是你不敢。”

叶妄川意识到她在说什么，顿时哑然失笑，很宠溺的低头轻笑：“是，是我不敢。”

这个话题点了一下，两人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