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两个跟着sunday过来了。
他们越是靠近越是惊叹于女生的漂亮,黑眼睛黑头发,冷白皮,看起来有东方女生独有的纤细,又掩不住骨子里桀骜难驯。
这女生够味儿!
两人已经忍不住了。
其中一个露出丑陋的真面目,狞笑朝着乔念伸出手:“你刚不是要跟我们打架,我马上教你如何‘打架’,保管你喜欢。”
sunday就站在不远处轻笑看着这一幕,等待这个无知的乡巴佬发出惊叫求饶的声音。
她等着看对方哭的梨花带雨,再也不敢在她面前放肆,伸着手求她救命,求她叫人。
而她会踩着对方的手指,一根一根踩断对方的希望,眼睁睁看着对方被拖入无尽深渊。
她已经迫不及待看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