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她这辈子都不想面对我这个耻辱,没想到有一天她会亲口承认我的存在…这世界上的事情真够戏剧性,就是不知道她承认跟我有血缘关系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自己的血也挺脏的。”
聂清如不是最喜欢做出捂鼻厌恶到极点的样子,颐指气使的指责她跟季情都不该来到世上。
说她们身上流淌着世界上最肮脏的血液。
说她们是阴沟里的老鼠只配生活在黑暗中。
她倒是会利用这些自己看不起的人,一边利用这份关系,享受着福利。一边嗤之以鼻,将自己放在更高一级的位置上,站在道德制高点pua别人。
她可以。
真够可以!
乔念以为自己早就被这些人练就出铜皮铁骨,不会轻易被她们影响情绪,但这一刻涌上来的暴戾感,打破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