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听懂了，脸上困惑的表情一收，懒得站了，找了个墙边靠着全身力气，手支着脸，偏过头，生无可恋：“所以他现在是打算满京市的说我坏话了？”

“额？”

秦肆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眼睛钉在乔念身上：“什么叫做满京市的说你坏话。他还去找过别人？？”

“恩。”乔念漫不经心的回应：“目前我知道的，他还找过卫楼。”

“卫家那个？”秦肆愣了一下。

他作为京市顶尖圈子一员，在顶尖三代中看起来浑浑噩噩不管事，不如同龄的叶妄川和薄景行等人出色。

但要看跟谁比。

实际上秦肆不跟这些本来就过分变态的大神们比起来，他在同龄人中算是机智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