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下去了。
聂清如缺不放过,死死盯着他:“还有什么?”
影子扑通一声跪下去,直挺挺的跪在地上,颓然道:“另外还有…照片和骨灰。”
聂清如只听到自己脑子狰的一声,指甲掐住手掌心,入骨三分:“你说什么。”
影子明白这两样东西意味着什么,压根不敢再重复。
聂清如其实已经听清楚,只是无法接受结果。她死死咬住牙,后槽牙摸得嘎吱响,怒极反而笑了:“好的很。好得很!真是季无隼的种,我真后悔当初一时心软没有调查季情,要是早让我知道她还有个孩子流落在外面就不会留下这个野种!”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是生!
她到底是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