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更不敢抬头,声音紧张的立刻道:“是,陆先生,我马上去回绝他。”
陆执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似乎懒得理他。
保镖轻手轻脚的出去,顺带把房门关上。
套房里重新安静下来,陆执抬起手腕,端起放在一旁的玻璃杯,玻璃杯里倒满伏特加。
他把杯沿凑到唇边喝了一口,一口干掉玻璃杯里一半的酒,又把酒杯放回去。
似乎不经意的跟客厅里的人说话:“念念回我了。”
“乔她说什么?”
客厅里原来还有一个人在,是一个女人,年纪不大,很年轻,五官长相并不出众,是那种放在人堆里都不起眼的类型。
她穿着黑色小背心,露出训练有力的肩膀,下面是一条迷彩裤,裤腿塞在长筒皮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