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行滚落喉结:“不结婚,不公开,不需要你为我停留,也不管你在外面是不是会碰到更喜欢的人…如果是这样子,观砚,你愿意给我个公平待选的资格吗?”
观砚睫羽狠狠一颤,纤长的羽根绷得发直,方才还张扬亮着的眸子骤然凝住,里头的光晃了晃,竟透出几分茫然的怔忡。
她唇瓣微张,没来得及吐出半个字,呼吸先滞在了喉间,攥着羊绒大衣翻领的指尖不自觉收紧,指节抵着冷硬的衣料泛出浅白,连肩头那点刻意端着的明艳气场,都跟着松了半分,整个人僵在冬日的冷风里,竟忘了动。
“你在说什么?”
她先是反驳,旋即无比荒谬的笑了。
“你没办法决定吧?”
他的父母、他的家族、他身边的朋友同学…没人能理解他接受他的决定。
“我是成年人,不需要别人认可我的决定,只要我决定就可以,这一点我活了二十多年应该能确定。”薄景行牢牢抓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