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我吃多了,或者当那段时间f洲草原的风给我吹傻了。”
“我事后想了想,确实是我的问题,我没想对你负责,不该招惹你。你们z国人和外面不一样,我们彼此的价值观错了,我按照了我的价值观去理解你,是我的问题。我现在知道我们价值不一了,我道歉,真诚地跟你道歉。”
薄景行脸色难看至极,死死抓住她的手不松开,从牙缝中挤出来:“我对你来说是个错?”
“不然?”观砚不客气反问,漂亮桃花眼写满诚实,老实道:“我一开始的确没想清楚,被你追的有点上头,就想过和你发展一段露水情缘。后面我看到你认真了,我也意识到我没办法回应你相同的感情,所以我跑了。后面我想着我直接走了也不太好,起码应该跟你说一声。”
她又在保加利亚的清晨给他写了一封邮件。
大家成年人。
她觉得自己够明白的表达了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