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第六洲的人联系聂清如，要聂清如交投名状才肯支持她在隐世家族中的地位。

一定是十老在背后授意。

没有十老的授意，第六洲没人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季情死不死对他们来说无关紧要。

他们想要的是第六洲的权力。

季情死了反而会给他们惹来季凌风和第一研究所的针对。

没人会做得不偿失的买卖。

只有一个人！

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