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秉名搀扶着张松年在里面迎接每一个来吊唁的客人。
短短两天时间,他成熟多了。
在看到秦肆一行人时,张秉名也能做到只是短暂的情绪波动,就逐渐回归到理智,尽自己的职责搀扶好张松年。
张松年也是从花白的头发,短时间内变成全白,人老了好几岁,倒是精神不减少,仍旧十分矍铄。
他招呼完另外几个客人,让他们去里面吊唁,转过身就看见张阳等人,将领另一批人进去的工作交给其他张家人,他自己稳稳地走向张阳等人。
“都来了呀。”张松年口气平平,没有面对这帮子京圈顶级太子党的客套,只有长辈看待小辈的淡然。
他的身份确实不需要跟其他人般在秦肆、薄景行他们面前低人一等,因为有了他,才有所谓的太子党们。
“张老。”
“张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