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他强势打断:“张家如今只剩下你了,你如果次次都需要我费劲的跟你交流,我还能撑住几年?”
张秉名瞬间缄默,微微低下头,歉疚的垂落眼皮:“对不起,爷爷。”
张松年张了张嘴,想安慰他,又不得不硬下心肠。
“你哥已经没了,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你必须尽快成长起来,我会尽量多活几年,给你争取时间。但我不是妖怪,做不到长生不死。一旦没了我,你怎么办?”
张家并非铁桶一块,多的是争权夺利的人。
旁支在给主支提供养分的同时,也野心勃勃的想要上位取而代之。
他活着在还能为他们争取到最大的利益,震慑住那些人,如今他看好的继承人没了,他再有个三长两短,一大家子人怎么活?
“从今天起,你别出去玩了,跟你外面的狐朋狗友断干净,就跟在我身边学习。学得了多少学多少,我不求你有多出色,只求你在我百年之后能尽可能保住家里多一点的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