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的张母,叱责的张父,在他面前都收起张牙舞爪的样子,乖巧的如同鹌鹑,不敢反驳他的话。
“爷爷……”张秉名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嗫嚅喊了他一声,声音不大,更像无意识发出的呼声。
张松年再瞥见他,没有力气抬手,只得温声细语:“没事,我知道和你无关,你受委屈了。”
他在孙子出事第一时间就派人去调查了。
得到的结果叫他如今还心如刀绞,痛苦不已。
“你哥是……”张松年肩膀颤抖着,险些又无法控制住情绪,差点当众湿了眼睛。
“你哥的事,我会给个交代。”张松年极力压抑心情,握紧了拳头,直挺挺坐在轮椅上,沉声道:“我不会让害得他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