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脸上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憾色。
就见烬瞳将匕首又往脖子前递了一寸,喉咙发出野兽般的威胁:“乔念,你少给我耍花招!我命令你现在立马给我下跪!”
“我数到十。”
“十秒内你不按照我说的做,我们就赌一赌,你赌我敢不敢死,我赌你要不要叶妄川活!”
塞隆家族的墓地处,阴风骤然加剧,卷着腐叶的腥气刮过脸颊,像无数冰刃在皮肤上轻划。枯黄的草叶被吹得贴紧地面簌簌发抖,墓碑的影子在风里扭曲摇晃,投下张牙舞爪的暗纹,将压抑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风灌进衣领,带着彻骨的凉,乔念的鸭舌帽檐被吹得微微掀起,露出的眼尾绷得发紧。
“1、2、3。”烬瞳的数数声裹着风声传来,尖锐又得意,匕首还抵在颈间,血珠被风吹得溅开,在泥土上洇出细小的红痕。
乔念的指尖死死攥着,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嵌进掌心,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
烬瞳面带嘲弄的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