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一流看她又是一副不配合的样子,拿好自己的东西,看着病床上的人叹了口气,“你肯听话点儿,我也不会每天在你输液的药里面加入镇定剂,你放心地西泮没什么副作用,只是会让你身体乏力,没力气出去而已。”
“我还以为你不打算说了。”乔念一点不意外似得,漆黑的眼眸看着他,勾起一个恣睢的弧度。
“你送过来时伤得太重了,我不这么做,你不会乖乖配合治疗。”仲一流自觉理亏的移开眼。
“等你好了我给你道歉。”
“唔。”乔念应了一声,态度算不上太好,却也没有生气的意思。叫仲一流在心里松了口气,跟她商量,“这两天观砚会照顾你,你再坚持一下,等身上的伤口再愈合愈合,我就不管年纪了。”
乔念这次应都没应声了。
仲一流自讨了个没趣,也知道自己在药里面偷偷加入镇定剂的行为有点过分,就不再多说,拿上东西出去了。
但他还是不放心乔念,再走之前又特意交代了留下来的观砚和医护人员,叫他们多看着点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