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妄川喉结动了动，目光落在她发顶，语气里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沉：“所以你专门跑一趟，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乔念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声音压得很平，却藏着丝不易察觉的绷：“不然呢。”

“我留下来的好处。”叶妄川落字很快。

“？”乔念微微抬起头，看他的眼神困惑不解。好处？需要什

一个碗出现在他手中，手一抖，碗里面一堆的毒虫和污秽膏药就给倒了出来。

塞城之战，杀了公孙瓒的锐气，更是把庞统之智、吕布之武、公孙之败传播四方。由于来塞城做生意的塞外人很多，连塞外诸族一时间也把这事当成了聊资。

“那就算了，等将来开展新的试验，我们再来查看。”说完，老夏准备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