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司悼表情彻底遍布阴霾,直言不讳地问:“你想干什么,直说吧。”
他觉得乔念和第六洲的人没不同,或者说他们这种高高在上的天龙人本质上一样——都是轻易地就能决定他人的生死!
所以普通人的情感、挣扎在他们眼里好似游戏。他们善于欣赏普通人的崩溃,又从来不肯和普通人共情,这些人没有怜悯之心,只是被利益驱使的怪物。
“我和唐珂切尔只是师兄弟关系,当初我进导师的团队的时候他照顾过我一段时间。那个时候我们产生了交集,在一起研究过一些课题,他偶尔也会提起自己的想法,我有段时间对自己的人生规划相对迷茫,就跟着他一起钻研过那些想法。”
郁司悼说到这里似乎逐渐的冷静下来,语气无波无澜,没有丝毫的起伏说下去。
“后面我发现他研究的东西具有大规模的杀伤性,我就产生了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