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戴维找他要潜艇的事情就没瞒住她。

乔念意识到自己口气硬了一点，又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恹恹垂眼：“抱歉，我有点累。”

叶妄川靠过去说：“我帮你按按头。”

“你会这个？”乔念不太信，目光很诚实的往下梭巡到他垂落的指尖。

叶妄川的手修长且骨节分明，青筋沿着小臂蜿蜒而下，透着股与生俱来的冷硬和矜贵。

他用着双手给她按摩头部？乔念有点想象力匮乏，想象不出来那个画面。

“试试就知道了。”叶妄川话不多说，绕到她后面。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屋内的木地板上，泛起暖黄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