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被电话吵醒抓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再看了眼外面浓稠的夜色以及散落一地的空酒瓶,他勉强捞起床头的手机打算看看是谁凌晨三点半把人吵醒。
结果看到熟悉的头像以及视频通话。
他满肚子的火堵塞在喉咙,想想最近和观砚的关系,再想想乔念的疏远以及连带着好久没和他联系的人。
秦肆打开床头灯爬起来,趿着拖鞋踢开床边的酒瓶,手指划拉接通了视频,充血的双眼堪比死了三天的鱼。
“你最好有事。不然我飞过去找你,死也要拉你一起下水。”
他口气臭,怨气重。
却看见对面男人穿着白衬衣挽着袖子露出一截小臂,撑在岛台上的手臂微微用力,肌肉紧绷,那淡青色的血管与经络如蛰伏于肌肤之下的蛟龙,蜿蜒隐现,散发着一种内敛而野性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