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楠从听说开始表情就变幻不定,听到这里,忍不住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冲着他道:“你该不会还记恨她们上次说观砚的坏话。”
“我没那么幼稚。”薄景行捏着手中的眼镜儿,看似温润雅致实则腹黑强硬:“如果她们没在背后搞这些事情,我根本不会和她们计较。说白了,就凭她们背后的三言两语伤害不了我喜欢的人。观砚如果在乎她们的嘴,也就成不了她自己。”
他其实想对沈舒楠说观砚是沙漠里开出来的戈壁玫瑰,铿锵玫瑰又怎么会在乎温室里的花朵的诋毁。
但这些话太肉麻,他不方便直接对母亲讲,最主要的是他还没有追到人,出于对女性的尊重,他同样不该在背后点评女性。
沈舒楠却露出了然神色,不再提观砚的事,转而说:“你先不要着急,我回老宅一趟。”
文雅温和的贵妇人仿佛知道他的心思,在他皱眉的瞬间就失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又沉下语气,半警告半提醒:“老太太年纪大了,不管发生任何事情起码让她老人家有个心理准备。”
薄景行神情松了一环,妥协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