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抬起冷傲的眉眼,舒展身躯,往后仰靠开口道,“接吧。”
“抱歉,sun。”观砚嘴上说,一只手捡起手机接了电话,“喂。”
来电显示京市号码,但不是她这几天存的任何一个人的号码,而是一个全新没见过的号码。
观砚刚出声。
那边就传出沉重的呼吸声。
乔念把玩着手中的键盘釉看见她皱了皱眉,片刻后开口:“秦肆?”
秦肆?
那头的人呼吸又重了几分,沉重的喘息过后,嘶哑又痛苦地开口,“你,你没事吧?”
观砚其实想立马挂电话,可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到底心软了,额就回答了他。
“没事。”
“骗人。”那头的声音极其痛苦:“我都听说了。”
观砚打断他,“秦肆,你既然听说就知道我不可能受伤,就算境内不能使用热武器,凭他们几个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那头沉默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