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么说。”樊玉琴勉强对好友挤出点笑容,又实在笑不出来,那点硬挤出来的弧度迅速回落,拉得笔直,“人家非要给我们脸色看,我们能怎样?”
所以梁娜到底怎么得罪薄景行了,薄景行可不是她儿子那么喜怒形于色,京市年轻一辈中除了那位天上月,就属薄家的薄二最难缠,梁娜不过是个小女子,怎么就惹得薄景行搞出如此阵仗……秦夫人敛着眉欲言又止。
一直到车子开到了之前她们约好的商场。
樊玉琴带着梁娜和秦肆母亲在露天露台上落座,服务生悄然送来三杯玫瑰茶饮又默默地离开。
秦夫人才继续刚刚的问题,端起玫瑰花露优雅的喝了口。
“你怎么惹到薄二了。”
梁娜抽抽涕涕将包厢里面的事情说了一遍,强调她们什么都没来得及对观砚做,只是叫人请了观砚过来聊聊,本意是想和观砚达成和解……
按照她的说法谁知道薄景行突然踹门进来,打了她们的人不说,还叫人打电话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