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长直瞬间被恐惧攥紧心脏,身体如风中残叶般瑟瑟发抖,结结巴巴抢话:“我不知道,我问了梁娜。对,梁娜被她欺负了。我们把她喊过来只是想问问话,吓唬吓唬她…啊!!!”
随着一声尖叫。
一杯酒从黑长直头顶浇下去,顺着她眼睫毛,下巴,滴落在毛衣上面。奶白色毛衣被滴落的红酒染红晕染开污渍,四周死一般寂静。
连一贯擅长调节气氛的张阳都站在门口没说话,有些震惊的看向还在朝着黑长直头顶倾倒红酒的男人。
黑长直尖叫过后捂着脸,无法控制的痛哭起来。
她没想过会这么丢脸。
这比直接打她还要痛苦。
薄景行这叫杀人诛心。
她可以想象今天以后她在这群小姐妹里面再也没脸充大姐头了,所有人都会笑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