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玉琴脸颊烧热,知道她在说什么后更是无地自容,倒不是她觉得梁娜做错了,而是没想到观砚当众提起了梁娜纠缠江离的事情。
她害怕观砚再说的更清楚一些,也害怕有人询问观砚话里的含义,赶紧接腔:“我知道,我会跟她说。”
观砚显然没相信:“如果你们是因为那件事才找我麻烦,大可不必。当然你们坚持要这么做,我也劝不了你们。”
但是下次她就不会这么轻易地算了。
不是任何地方都是sun的母校,她们两个的免死金牌用一次就够了,不会次次有效。
她不是好人,也不喜欢被人欺负。
“你放心,都是误会。”樊玉琴赶紧地说。
听得在场的人云里雾里。
他们看观砚没再继续,梁丛临就上前:“先去会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