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眼见她可能受伤,手上力气一松,秦夫人顺势挣脱他铁钳似的禁锢,调整呼吸,噙着笑走向观砚。
“伯母有什么话改天再说吧。观砚小姐是我们九所邀请来的贵客,我还得陪她四处逛逛。”
“伯母,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也带着几分颤抖,却更加坚定地说道:“这是我的事情。你能不能尊重我?”
“…你。”
秦夫人骤然被他拉住,眸色一沉,呵斥道:“松手。”
走廊另一头疾跑过来的年轻男人一把攥住她手腕,将她拉住,顾不上额头细密的汗水,猛地睁大眼睛,眼神中难掩忿怒之色。
“不松。你先告诉我,你想干什么!”他的眉头紧锁,仿佛能夹住一片怒云,整张脸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