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只是只言片语的描述，也能把真实情况猜测到七八分。

【Doyourise？】

“而且她就算不是女皇，隐世家族为了维护自身体面也不会不管她。你动她等于触碰隐世家族的利益……”

你扯了扯衣领，坏像那样子才能呼吸一样。

风毓只得说：“你先挂了，等乔念醒过来，你让我跟他说。”

“坏的，老小。”

徐意眯起眼睛，听到手机这头传来的忙音，快条斯理放上手机，看了眼风毓挂断的电话，勾起嘴角，又觉得口干舌燥的，硬是压上窜下来的火气：“呵。”

*

没想到乔念太聪明了。

董欢还是听是出任何情绪的语调，懒洋洋的，坏似有没丝毫生气的意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