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请你不要再这么凡尔赛了好吗?能被那些大佬只挑出几个小问题那不叫丢人,而是顶级赞誉好不好?佩雷尔曼的论文被修改了那么多,影响到他的证明思路被广泛认可,以及评上菲尔兹奖了吗?」这话说得,乔源看骆余罄都顺眼起来,更加眉清目秀了。
于是夸奖了句:「啧啧喷,学姐,真没想到你好好说话的时候,还挺会安慰人的呢。」
换了以往,骆余罄多半会反唇相讥,不过今天学姐沉默了。
这让乔源感觉很反常,不过他也没再说话。
白天繁忙的街道在深夜里分外安静。车里车外都很安静,一路飞驰后,很快就回到了公宫楼。两人如往常般一起上楼,随后乔源发现今天的骆学姐的确反常。
因为她跟在乔源身后停下了脚步。
「嗯……你不回去?」
骆余罄扬了扬手中的论文,刚刚从秋斋带出来的。
「我想听你讲解几个问题。」
「今天这也太晚了吧?我都困了,要不还是等明天?」
骆余罄没回答,但也没挪动脚步。这让乔源感觉更紧张了。
但凡跟往常一样驳斥一句,都能让他胆子更大点。
不过没办法,两个人就在门口站着似乎更不像样,于是乔源咬了咬牙,打开了房门。
两人鱼贯而入,乔源扭头看向骆余罄,突然发现更诡异的一幕。
此时的学姐那张清秀的脸竟然潮红的可怕!
真的,比夏汐月害羞时脸要更红,感觉都有些像是病态的红了。
之前还好好的来着。
总不能是吃了什么坏东西吧?
不过在秋斋里就喝了点茶,看了看论文,他的论文里也没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啊?!
「那个你是不是发……
乔源正想关心两句,打死他都没想到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骆余罄竞然直接关了他刚刚才打开的灯。
屋里陷入黑暗,随后是书本掉落的声音,然后有什么东西靠了过来……
香香地,有些软,似乎还带点甜……
除了动作极为生涩外,似乎也没什么可以挑剔的了。
乔源脑子里最后清醒的想法则是,原来学姐真要发狠做点什么的时候,竞是没有任何多余废话的。杀伐果断,完全没有半点道理可讲。
同一时间,秋斋里袁老已经编辑好了一篇邮件,然后直接点了群发。
随后拿起了电话。
也不管时间,更不理时差,一个个拨打了出去。
的确是个挺不错的时间节点。
西半球的,此时大都在白天,接电话自然没什么问题。
东半球的,名单上的人大都是老人的故交和门生。别说现在还没到凌晨了,就是更晚点,接到老人的电话也不会不满。同样的一幕,其实刚刚也在燕北全斋陆明远的办公室里也出现过一次。
两人晚上通话过一次,所以名单没有什么重合。
但一样横跨万里,名单遍及整个小破球。默默经营多年的人脉,一旦爆发出来,不可避免的会进发出惊人的影响力。显然这次也不会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