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承泽忍不住反问:「我认真做学问,为什么会得罪人?」
乔源双手一摊,说道:「其实我也不太懂,但这句话是上次袁老跟我谈话时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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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鲁师兄,你这么问,有没有可能要么是因为还没做出真正的大学问,要么是格局还没完全打开呢?」
好家伙,这小子直接把袁老都给搬出来了……
考虑到他没那个资格去评价袁老,于是鲁承泽拱了拱手。
「告辞!」
说完,鲁承泽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头也不回的转身便走。
「回去不?」
骆余馨瞥了眼乔源,问了句。
「回吧。」乔源答了句。
虽然今天时间尚早,不过研究中心已经是风暴中心,早点回去准没错。
这两天的确挺累的,正好可以早点回去看看书,休息下。
「你走吧。」骆余馨干脆的应了声,随后便朝着研究中心外面走去。
虽然才刚晚上九点多钟,不过研究中心已经非常安静了。
尤其是路过空无一人的报告厅时,下意识想到下午报告厅里的热闹气氛,便让乔源觉得似乎有很多感慨,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形容。
最后只是在脑海里总结成一句话:这大概就是人生吧,不管曾经多辉煌,最终也无法避免会有落幕的那一天。
走过了报告厅后,乔源意兴阑珊的问了句:「对了,陆院士刚才说你们这两年都别惦记职称了,该不能是认真的吧?」
骆余馨瞥了乔源一眼,答道:「当然是认真的!」
「那岂不是我影响你们了?这就真有点不好意思了。」
乔源略有悔意。
骆余馨毫不在意地说道:「没事儿,反正我这两年也没惦记这好事儿能落我头上。
燕北大学的职称哪有那么好升的?别说两年了,五年能拿到副教授我都要谢天谢地谢菩萨了。你要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博士毕业之后就拿到教授职称的。往前倒数五十年,全世界能做到这一点的,一只手都能数完。」
乔源问了句:「师姐,你这是在间接夸奖我吗?」
骆余馨答道:「师弟,你误会了,我是在说彼得;舒尔茨。」
乔源觉得后面的回答是骆余馨在为刚才的感慨找补。
于是,乔源便用略带惋惜的口吻说道:「我爸说过,女人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口不对心的。我本以为你是个例外。」
骆余馨发出了一声招牌式的嫌弃冷笑:「……」
乔源还想说点什么,兜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心里祈祷着千万别是老师又想到什么,打算把他叫回去。
好在拿出手机一看,是他老爹乔国庆打来的,乔源顺手便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