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乔源学习数学全凭兴趣支撑。自学的时候更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就比如他最初是对毛球定理感兴趣,随后开始接触到拓扑学。
但直接看拓扑学的教材,根本看不懂。
于是他开始自学高等数学内容。微积分、线性代数、数学分析、几何分析————
反正网上说的那些高等数学基础知识,都在他的恶补范围内。
然后又开始学习点集拓扑、代数拓扑————
总之,具体学习路径是碰到一个感兴趣的问题,就在网际网路上去找前置的学习资源,直到最终攻克某个数学问题。
这种方法其他人肯定是学不来的。
对于乔源来说这种学习方法虽然不成体系,但也让他对数学各个领域都懂上那么一点。
但他一直缺少从一个更高的层次去俯瞰整个当代数学体系。
解决问题的是主打一个什么好用就用什么。
几乎没人看出乔源的问题所在。
因为这些大佬们对乔源的考量都是细节性技术层面的东西。
当然也不能怪陆明远或者袁意同。
在有限的时间内,去考察一个孩子的数学天赋,本就不可能去讨论那些深邃的数学思想问题。
而且乔源的年纪也还没到需要考虑这些的时候。
巧的是,袁意同跟陆明远通了电话后深受刺激。
他写着两本书的目的,本来就是传承。所以开篇注重的自然是数学思想。
再加上乔源超强的领悟力,解读之后让这个天才少年再次有茅塞顿开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乔源没有直接翻到书的第二节,而是重新把第一节的内容再次精读了一遍。
包括袁老在书上的那些批注。
随后闭上眼睛。
片刻后再睁开眼时,乔源翻身下床,从客厅的桌上找到一支笔。
认真的在这本书的末尾页留下了自己的思考。
「不要困扰于什么是对的,而要多去追问什么是可能的!」
跟着此时的感觉,留下了这句话后,乔源才想起来老师今天专门说了要借这两本书看看。
突然乔源就有些舍不得了,他想先看完再借————
算了,先不想了。
乔源决定今天先不看之后的内容了。还是等到陆院士把书还给他之后再说吧
于是做完这一切,乔源把书在桌上放好,感觉困意袭来,便回到卧室,爬上床沉沉睡去。
虽然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不过乔源的习惯还是没改。
早上六点便准时睁开了眼睛。
洗漱之后把袁老送他的书放到包里,然后拿着一本英语书便走出了寝室。
路上可以背几个单词,然后去食堂吃饭。
——
只是刚出楼,没走两步,乔源便又果断地调头又回到了寝室。
还是不太适应,初春京城的清晨也太特么冷了。
尤其是寝室里有暖气的情况下,对比更为强烈。
乔源下意识地拿出手机看了眼实时天气预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