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皮肤里密密麻麻的往外钻,每一根手指上,指甲尖长的跟尖刀一样,朝着四面八方伸张。
“……&%¥*#……”
那东西嘴里发出怪异的声音,我看了刘团长一眼,他紧握着手枪眉头紧锁,显然没听明白那玩意说的是啥。
跟我对视上,他突然开口问我:
“它说的是上方语?”
回答他的只有我的无语。
那声音不是从野爹嘴里发出来的,而是出自那些手上,每一只手都在说话,不同的音调,却出奇的一致,重复着一句话。
直觉告诉我,那不是啥好话,像骂人。
那些手爪子带着阴风,像钢刀一样刮过来,割在脸上生疼。
我往后退了一步,棉袄外套的袖子被割开了一道口子,棉花从里面翻出来。
还行,不是黑心棉做的。
刘团长的脸上也多了道血痕,从眉尾拉到颧骨,血珠子往外冒。
他举起枪对准那东西连开了三枪。
子弹打在那东西的身上,像打在一块烂肉上,发出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