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下冰柜还要凉,我提前贴脚印的暖宝宝好像一点作用都没起,脚丫子都快冻成冰棍儿了。
又走了大概二三十步,手电筒照到了那个东西,是一根柱子。
直径大概一米,肉色的,上面布满纹路,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头顶的黑暗中,看不见顶。
“你笑啥?”
弘宣脸上突然挂起一抹缺德笑容,我知道这老鬼又没憋好屁。
他指着我面前的柱子问我:
“你看这像不像个大ii丷?”
我:
“……像你爹!”
原本我想伸手摸一下,可他这么一形容,我立刻把手收了回来。
弘宣围着柱子转了一圈,朝后面指了指:
“还有一排呢,这到底是啥玩意啊?怎么长这么多ii丷?”